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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melodyxia 笔名:melodyxia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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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子,袁世凯复辟帝制最为热烈的响应者,析子,近代最为渊博的大儒之一,他的错误是历史的错误,但他治学的严谨,他为人的耿直,甚至他坚持己见的固执,都诠释了活生生的传统学人的风范。 析子,是矛盾的,历史是矛盾的,我们看待历史的视角同样也是矛盾的。 因此,我爱析子这个名字,它本身表征出一种复杂,表征出一种无奈,表征出一种鞭辟入里的分析问题,永不退缩的精神内涵。而这所有的一切就是我对生活的看法以及生活中那个我的追求
骂一切可骂之人
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淑女,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然而生活常常让一个人成长、成熟与变化起来。当我经历了诸多的不如意之后,我竟然常常出现出口骂人的习惯。当这些粗口几乎一时占据我的话语体系的时候,它几乎成为了我释放人生诸多不快的唯一缺口。
这是一种悲哀。我知道,但正如马克思曾经说的那样,悲剧的重演最终是喜剧。我一遍遍的将自己所遭受的压力和痛苦反复的言说着,对朋友,也对自己,渐渐的,那种悲凉似乎正在变成一种调侃。我与朋友之间在嘻笑怒骂之间突然变得开心起来。粗口,从我们这些号称是一群知识分子的口中脱口而出总是让人感觉有些不协调。然而正是这种不协调似乎才是真正带来快感的源泉。过于正常的生活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反而是每每在脱口而出的怒骂之中,一种惩戒,一种骄傲,浮出了水面。哈,原来快乐很简单。过简单的生活,想简单的事情就可以。
梦突然醒来的时候,我反而最清醒,在那个时候,还会因为现在这种尴尬的感情生活而陷入一种痛苦之中,然而,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一个嘈杂的环境中,我似乎再次进入了一个梦境之中,用最甜美的幻想来遮掩当下的真实。不需要想象,只要简单的生活。
于是想骂人的时候,我会骂,当然公共场合除外。
想简单的时候,我想让自己简单下来。没有思想。没有顾虑的生活。虽然不是说来就能做到的,但还能在想骂人的时候骂人,我想我还不是无可救药。
去医院的一次旅行
生病,是我最怕的事情。但我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不可能逃离它的困扰。
两个星期前突然发现了小瘤子,让我紧张了许多个夜晚,于是在昨天,前天,我拼命的去购物,去唱歌,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将我今天要去做这个小手术的事情抛到脑后。
五点半,我和冰一起都醒了过来。人真是很奇妙的东西,一旦有了什么事情,身体似乎就可以自己调节,将生物钟调到你需要起床的时候。连一贯爱睡懒觉的冰也不例外。
医院,永远对所有人都是遥远和陌生的。我们与医生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的世界中,一旦进入那个世界,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由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被审视的对象,一个僵死的客体,一个名副其实的肉体,没有感觉,没有生命,没有情绪,你只是他们在各种仪器下观察的那个他者,因此,我怕医院,怕医生,尽管我似乎早已过了应该害怕他们的年龄(那个年龄是否应该在2-5岁之间?),但我知道那种怕是一种更为根本而深刻的怕。
我在不知觉,有几乎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完了一个小手术,虽然现在还有些不适,但总是避免了住院的繁琐与恐惧,这总是好的,但医院里那位老太太的丑脸,那可怕的“刀叉”,到现在让我心有余悸。是屠宰场吧,有集中营的味道。
还有些检查需要做,我与医院的缘分在今年也许还没结束。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这样坚持,怀揣着一个信念:要有共产党员们的坚强意志!
爱情的漫画与爱情
偶然翻阅了几米的漫画书《我们、他们和她们》,有点意思。是一部关于爱情的小书,有些伤感,有些无奈,少了些许爱情的感伤和美丽。
冰说:那本书是我的。我听了,很伤心,现在的我们还停留在你的,我的之间吗?
冰打开了书的封面,一行隽永的小字书写在一张小纸上,一个女孩的名字,一段似乎很平常的话:“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送你这本小书,有点意思,但也就是随便翻翻吧。”冰告诉我,这是四年前的一个女孩送他的一本书,他因为感觉弱智,将它顺手扔到了书架上,现在偶然翻出来,似乎才发现了当年,原来有一个女孩,内心里也许有一点想法,有一点感觉想与他分享,很可惜,当时的他根本没有留意。
我有些伤感,男人与女人,永远不能理解的白天与黑夜,为什么一些感悟,一些理解总要等到时过境迁之后呢,于是我对冰说,希望你不要后悔,四年前的那个错过,成就了现在的你我,如果你现在再次的错过不应错过的东西,那么四年后的今天,不知道你是否会比今天的你更为后悔。他笑了,无语。
我也无语。我与冰的尴尬就在于彼此很难进入对方的内心。我努力的将我的心端出来,而最终的结果却总是让自己陷的更深,让对我更有把握,而我对他却仍然无能为力。
那本书,看过了,我不想再多想,但那书中夹着的那行字迹却总是出现在我的眼前,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哪里,在跟谁在一起,是否还能想起曾经在一个关于爱情的小书中夹上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心情。
我得了抑郁症
深夜,我凝望天空,总有些东西是我看不到的,总有些东西是我永远得不到的,
但我却还是固执的坚守着,坚守着,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今天的我,终于发现自己得了抑郁症。
没有原因的难过与伤心毁掉了我的生活。
女人的痛苦几乎百分百来自于男人以及男人的感情。我是一个凡人,也不能免俗。
深夜,挣扎再次袭来,坚守还是放弃,我不知道,自是自己对自己的内心反复的呻吟着,没有关爱的生活值得我去费力的过吗,不值得!
那么我该放手的走开吧,我最为骄傲的那一刻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吧,然而就在想到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好怕,我太不勇敢,因为我怕那个可怕的转身背后,是他轻松的微笑。一种真正的解脱和释然。于是一瞬间,我似乎找到了我那狂热的爱的源头,那原来是对我自己的爱,一种因不愿挫败而不得不去爱的爱。
总是痛苦,总是痛苦,应该有人可以倾听到我内心的那种这种声音。
一切去见鬼吧
深夜,我还不能入睡,谈论一个见鬼的话题总是让人有些惊忪吧。
冰夺走了我的睡眠,我们没有争吵,也似乎很平静,但我却总是不满,心里因为不能结婚的恐惧带来了一种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我们的未来似乎被无限制的推向了一个未知的远方,该如何来面对这种遥远,我几乎无所适从。
所以深夜两点,这在现在的我几乎不是一个特别漫长的夜晚,自从去年的这个季节,我开始将结婚提上日程之后,冰与我之间的这种隐形的拉锯战就几乎摧毁了我的睡眠。去年的整个春节,我似乎都不能入睡,这种痛苦,冰拒绝承认。
我还在努力,不顾面子,不顾我的自尊那样的去努力,将结婚当作事业一样的经营,将结婚当作一个成绩一样的争取。我错了吗?有人会做这样的判断,但对我来说无所谓。自己内心的感受是最重要的。冰对婚姻的拒斥让我在很多的时候机会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这样说多少有些危言耸听,但至少有一点我是清楚的,那就是现在的我,总觉得生活是苦的,总是将死亡所附带的那种心灵的安宁,以及由此可能带来的冰的痛楚当作一种镇痛的药,每天在心里吃上一次两次,以便让现在的生活变得更能为我所忍受。
我仍游走在两个城市之间,心灵总是灰暗的。这该死的爱情,让人痛苦,却哭不出来。
这个时候,蚊子开始出没了,我仍然似乎没有睡意,让一切见鬼去吧,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回我的睡眠。心不要再悬着了。不想再悬着了。
与齐泽克面对面
从来没有这样想象过,我可以和我的研究对象面对面坐着,我用我的语气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我认为齐泽克先生是这样认为的……”,我低着头,好害怕这个时候齐泽克会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说,我是这样认为的吗?那将是多么的尴尬。
齐泽克,一个对于普通人也许还很陌生的名字,或者确切的说是对中国的普通人来说很陌生,一个游走在世界各地的地球人,曾经作为他的家乡的那个国度,也因为他的存在而突然被学术界发现原来那里也有如此出色而有趣的学问。而这个学术人曾经几乎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
我断言,所有阅读齐泽克的人,会被他的奇谈怪论所折服,但同时也会被他的颠三倒四而弄得晕头转向。他是一个典型的公共知识分子,或者用一个更为恰当的词来说,他是一个学术的明星。因此他有如同明星一样的“隐私”,而这些隐私又再次为这个明星增添了许多的趣味。他的三次婚姻,他与现在那个阿根廷的模特之间的爱情,都可以完全成为一种消遣而被我们津津乐道。而他本人则似乎对这一切初出奇的宽容,无论问及什么他似乎都能用深奥的精神分析给予解答。就此而言,也许那些真正的明星们应该向齐泽克学习。
他虎背熊腰的样子吓了我一跳,他极为难听的英语——似乎夹杂了法语与德语的发音,更让人几乎不能忍受。但他的风趣却总是难以让我们抗拒,虽然他的笑话我几乎都在他的书中读到过,但在他声情并茂之间,我还是能体会到阅读之中不能体会到的快感。
齐泽克一个在超市中看到牙膏上写着“赠送30%”的字样,就试图将剪下那30%一走了之的人,一个嘲笑高贵的滑雪运动不过是从一个地方爬上去,再摔下来的无聊过程的人,一个将圣保罗看作是第一个列宁主义者的人,一个将黑格尔宣称为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人,一个任何时候都愿意用拉康来看世界的人,当他活生生的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切的荒诞都变得如此正常,因为他敏感的神经,以及他的无休止的滔滔不绝,都让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荒诞是与生俱来的,无法复制的。他是一个怪才,一个几乎不能被研究的怪,因为一旦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他却早已远去了。
我再次去了南京,我的所谓的老家,来与齐泽克会面,虽然面对面坐着,但我们似乎还是难以在一个共同的平台上交流,这不是语言的问题,而是彼此在看待问题上存在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似乎不能完全理解所有这些中国的学人,而我们也几乎找不到一种方式可以将他说服。
不管怎样,我第一次见到了自己正在研究的对象,这也许就是一种难忘的,同时也是难得的经历。
尴尬的境遇
回到博客的世界中只有一个目的,我有陷入了一种生活的困境当中,幸福让人忘记了书写的必要性,苦难却总让人有些不得不说的事情。
我与冰再次陷入了一种感情的危机当中。
一边是我想嫁的人不愿意取,一边却总是有不同的各色的我不愿意面对的人一次次无聊的骚扰着我平静的生活。
该如何继续下去,我不知道,两种情形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
我要坚持与冰的感情吗?我要对那个痴情的不到20岁的小男生置之不理吗?置之不理的后果是怎样的呢?我好怕,怕与冰走不到最后的时刻,我还怕,对那个小男孩的置之不理会不会将他逼到一个我想象不到的世界当中,希望那个世界是美好的,理智的。
今天好累,这个开头只是我重新回到博客的世界中一个草草的开始。
以后的故事还很长。
因为疯了,所以存在(一)——关于疯癫的记忆与反思
世界杯,有谁象英雄一样的离去?
德国的哲学与巴西的艺术